殷大奎:医生只治不防,越治越忙


    殷大奎:尊敬的主持人,各位听众,同志们、朋友们,今天我应邀来给大家做有关健康方面知识的讨论,我觉得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我在部里做副部长八到九年的时间,2001年我已经超期服役,当时61岁多了,所以退下来。当时部里征求我的意见,我说我这一生,我说我太辛苦了,做医生、做教授、在大学里搞研究,20多年前在大学里当校长,然后到部里,做一点事,我就做中国健康教育协会会长。

  我是一个很好的大夫,我治疗、抢救过很多病人,我悟出一个道理,只治不防是越治越忙,很多病应该早期的给予干预,把健康维护好,把亚健康调整好,不让它发展到疾病的程度。 我们长期以来在疾病防治方面是一个下游的策略,等到发了病,我们再来抢救、再来医,不可否认,生了病以后必须要进行治疗,但是花的代价太大了,经济上、心理上、生理上,给家庭、给社会都带来很多的问题。

  我举一个例,现在心肌梗塞的很多,冠状动脉的痉挛或者闭塞,比二三十年前多得多了。在六个小时之内可以溶拴,让血液又通过去。大家知道我们用溶拴的药剂很贵,还可以放支架,我曾经听专家说最多的有放了六根到八根,进口的支架很贵,有一次我见到原来卫生部一个老同志,我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,他说哎呀,殷部长你还不知道啊,我这儿放了一个汽车,我一听稀里糊涂,我说你这儿放一个汽车什么意思啊,他说你不知道啊,我发生了心梗,放了三到四个支架,进口的,几万块钱一根,这里放了十几万,等于放了一部汽车在这里。 我们还可以放球囊,放一个气球进去,把堵塞的地方打开。还可以架桥,这里不通,我就可以像桥一样跨进去连接起来。再不行,就心肌打孔,打一个小孔让血在这里进行氧化,再不行就是干细胞移植等等,但是每一样都要花很多钱,虽然没有死,但是还是冠心病,还是一个病。我们不能再这样走了,我们必须提前在上游进行干预。现在一些疾病,不管是慢性的非传染性疾病也好,包括传染病,我后面也会说到,我们都应该提前的介入,把下游的策略转变到上游进行干预,就象是洪水一样,黄河经常淹,以前我在部里负责公共卫生很清楚,每年的救灾,不管是旱灾还是涝灾,我都是在第一线,采取堵的方法,河床在一些城市里是十几米高,这一溃堤就不得了。

  我们对待健康,一定要很好的当做资源,很好的管理它,影响健康的因素我们给它一些干预,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真正达到维护自己健康的目的。所以我当时就提出来我就做这个,治病只是对一个人,或者是几个人,防病是对一大群人,让大家都受益。

  后来医师协会,还有其他的协会,也都找到我,开始我是退,但是后来没有办法。医师协会是在2002年,协助政府进行管理。 作为一个临床工作者,或者扩大一点,所有的医药卫生工作者,我们都应该有这个责任,把老百姓的健康维护好。

  现在我们的期望寿命是72岁,比建国前35岁翻一了一倍多,但是很可惜虽然我们期望寿命延长了一倍多,但是健康的期望寿命现在还不是太高。虽然是健康期望寿命呢?比如说我们期望寿命是72岁,我们就希望在我们自己结束这一生时,生命的质量高,生活水平好。

  现在72岁大概有接近十年,甚至超过十年的时间,健康状况很差,虽然没有死,但是比如说不能自理、不能自己吃东西、不能走路,要躺在床上,甚至变成植物人,我想这种情况大家是不希望看到的。国际上现在提出了健康期望寿命,就是我除了要活长,而且我要活得好,虽然我没有死,但是整天躺在床上,不能讲话、不能吃东西,要人来照顾,我想这个大家都不是很愿意。最后病人没有办法,采取一些办法,跳楼自杀等,这也不行,所以大家希望有一个健康的期望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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